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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想着,赵无恤巡视完外郭城防后便上了马,在一队亲卫的随行下往居所走去。
国丧期间,商丘城内依然在实行宵禁,也停了一切娱乐活动,夜间四处流窜的人会被当成逆党余孽击杀。从扬门走东西大道,到了与内城墙相邻的市肆区,也是人头冷清,不复往日繁华。
乐氏在商丘的府邸已经在历次政变中焚毁了,赵无恤当年的立足之地,那座名为“忘归”的三层高小阁楼却幸存了下来,这里是陶丘侈靡之所的雏形,现在则成了赵无恤暂居的馆舍,因为从这里去往官署、宫室、城门都很方便。
雅致的厢房内装潢讲究,一整套洁白清秀的“赵瓷”摆在案几上,虽然忙了一整天,赵无恤还是会抽空看会东西,或是鲁、宋的典史,或是枯燥的奏疏。
刀剑要用磨刀石去打磨锋利,人的头脑则要靠书,靠处理事情来变得伶俐机智。
夜色越来越深,外面突然传来侍卫的叩门声:“司寇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被褥和毯子已经送来了。”
“进来罢。”
季秋也要结束了,天气一日冷过一日,赵无恤昨夜便是被冻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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