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玄帝纳闷地望着抑郁满面的二儿子,“怎么还不下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清扬面色有点松动,迟疑了片刻,还是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儿臣想问一问母妃当年的事情,那时候,儿臣还不到七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问了,退下去吧!”乾玄帝面色陡变,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。说完,似乎觉得语气不太对,便又缓声补充了一句。“你母妃死去多年了,你就让她好好安息吧!不要再陡然生事了。退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退下去,语气虽然不重,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君清扬黑着脸,立了半晌,只好告退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握着那道兵符,仿佛有千斤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京不到一个月,这道惹祸的兵符,就两次脱离的手,第一次是石毅所为,第二次是君清郯。每一次带来都是可怕的阴谋和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为什么父皇对母妃的事情如此避讳,每次他提起,都被父皇给无情地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他曾经认为有陈淑容在场,所以父皇不愿意提起来,现在陈淑容业已离宫了,那父皇还有什么忌惮的?难不成当年母妃的死,是有其他的隐情?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出御书房,抬头便看见明亮的阳光下,那漆黑而古朴的囚魂鼎,静静地矗立在九层通天台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他为了救林雪音,不惜在妖人的指引下修炼邪术,所以,自从那时候,他对这座鼎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,远远地望着,都会觉得有一种被威慑的森然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