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商国来使向君清扬行了大礼,朗声说道,“臣商国使者商拓参见清王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清扬略略欠了欠身子,“平身吧,本王想知道,为何东契攻打西芜的时候,你们按兵不动,难道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商国来使凛然正色答道,“王爷有所不知,这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们是深有体会的,这些年来,我商国与西芜都是在协力对付东契人,共结战盟,相互帮衬。这次西芜被东契攻占之时,我们并没有收到西芜国的求援,连使者都没有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国来使的语言十分诚挚,让人看不出来有点说谎,君清扬皱起了眉头,与石毅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商国来使继续说道,“且,东契人在攻占西芜之后,便是发兵向我们的边池进攻了,我们调动了大力的兵力来抵抗,这次微臣能从东契人的包围之中突围出来,实属万幸,还请清王爷能施援,求商国百姓于水火之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商国来使虽然神色正然,目光激动,但衣衫褛褴,脸上也有多处伤痕,看起来非常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西芜只有一万多的东契兵力,看来,他们是想分散兵力同步攻破各个诸候国,不过,东契国这次的战略计划让人觉得非常费夷所思,他们的目的不像是占领某个诸候国土,而是真的像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君清扬站直了身体,沉声说道,“即刻发兵,求援商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商国来使闻言,又跪了下来,激动不已,伏身施以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商国来使,君清扬便吩咐石毅留下二千将士协助西芜兵士镇定羊芷城,直到西芜的王室恢复统治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人全部向商国进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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